特意用花费了不少心思,在把封地交割给方云晖这个紫荆花公爵之前,千挑万选地选了这个封地中心最为繁荣的地点,在接到旨意第一刻起,赶工为方云晖修建了一座公爵府。即便与京师里的那些知名的豪宅比不了,可是在东南这片地方上,这公爵府也绝对算得上气派至极了,从府邸的坐落、装修、花园等等到侍卫婢女都是一应俱全,看来刘显本人的督抚大人府,跟眼前这座新建的公爵府比起来,估计也是逊上一筹的,这就是为官之道。
此时已经到达了自己的封地,方云晖还没来得及去看看封地的财务收支和物产税收之类的情况,还在陪着刘显督抚喝茶,欧墨泉已经进来报告了——方云晖抵达紫荆花封地之前,已经派下属快马通知了欧墨泉,让他先来南通镇为自己提前打点好一切。
“三少爷,府门外有南洋水师的人前来求见。”欧墨泉压低了声音禀告说。
刘显正端着茶碗在喝茶,听到了欧墨泉这句话,不禁右手一抖,居然泼了些茶水出来。
方云晖见状笑了一下,问道:“如何,刘大人身为督抚,南洋水师的人当真如此可怕吗?”
刘显自知有些失态,放下了茶碗稳定了一下心神说:“方公爷,实不相瞒,我在岭南行省做了这许多年的督抚,岭南南端的这片封地,也不是没有被圣上分封出去过。以前来过几个爵爷也当这片封地的领主,而南洋水师也就是用相同的手段,最初来的时候说是来府上拜会,说白了就是以资助军费的借口来勒索领主的钱财。还有就是,这次三公子您的封地不但有原岭南行省的一片地方,更有南洋水师的临时战区在当中,这是割掉了周龙彪的一块肉。我这些天还真是为方公爷您担心,南洋水师号称大周一霸,实至名归,公爷还是要小心为妙。”
“当真有这样的事情?”方云晖马上就来了兴趣,“这块封地的南面就是南洋水师的辖区我是清楚的,难道不是岭南行省的地方子民吗?还有你说临时战区是个什么概念?”
刘显尚未回答出口,身旁行伍出身的欧墨泉已经接过话来答道:“三少爷,道理上来说这片地方原来也在岭南行省的版图里面。不过,大周兵部历来有规矩,为驻防辎重运输方便,在有战事或者紧急的情况下,兵部指定临时战区。临时战区在这些特殊时间之内,应该服从辖地部队的指挥,此情况下不必服从地方官员的管理。刘显大人既然如此说,那么这块地方在当年战事的时候就是这种状态,可能虽然后来战事消除,南洋水师仍旧是强占不还。”
刘显点了点头,非常感激地看了欧墨泉一眼,转向方云晖说:“欧将军所言的半点也没错,自从南海战事之后,周龙彪以春秋两季6军配合海战操练为借口,将此地据为己有不还。名义上还是岭南行省,可事实上,我这个行省督抚和大周兵部,对此不闻不问很多年了。”
方云晖点头盘算,自己的封地足足过了半个行省范围,这么看来,封地南端有一半的地盘,原来都是南洋水师的肥肉。这个周龙彪既然在朝廷上骄横至此,然则平白无故地被自己瓜分了这么大一块地方走,断然是不肯善罢甘休的了。难怪,自己在京师选封地的时候,从十殿下以下,在确认自己挑了东南这块封地之后,都用非常震惊的目光看着自己。
看着刘显有些忐忑不安的眼神,方云晖心中重重地叹了口气,地方官员的软弱往往都是军阀扩张的根本。他转向欧墨泉问:“现在外头南洋水师来访的是什么人?”欧墨泉连忙呈上一张拜帖,方云晖扫了一眼,上面写的是:南洋水师军需主管上官雄提督。方云晖答应了一声说:“外面来的是个管军需的提督,南洋水师看起来辎重什么的都是他职责所在,南洋水师还真看得起我方云晖啊。”欧墨泉和刘显见方云晖神色不善,都不敢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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