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”顿了好久，在欧河虎视眈眈之下，孤长生尴尬道：“曾经有一个喜欢的女子。”
“值得一提？”
“当然。”孤长生道：“她来自江南，而我却在漫天风雪里四海为家…”
“所以你们爱情注定是个悲剧。”
“不。”孤长生老脸自豪，看着蓝天白云，“我们很好。”
“那她呢？”欧河佩服，果然是‘老司机’。
“你听说过忘情水吗？”孤长生忽然问道。
“给我一杯忘情水，让我永远不流泪？”欧河下意识唱了一句。
孤长生：……
“不是刘天王的那个。”
“你也知道刘天王？”欧河大惊，他还以为孤长生住着的地方是点蜡烛，没有电视收音机之类的…
“我在道馆那些年，看的是港剧。”孤长生瞥着欧河。
“呃…”欧河又问：“忘情水怎么了？世上真的有忘情水？”即使欧河本身就很多故事，但他还是转不过弯。
看来华夏并不简单呀。
“她喝了。”孤长生笑了，但欧河却觉得他的表情比哭还难看。
“她自己喝的？”欧河看问题很准确，问的也关键。
“是我骗他喝的。”
“为什么要这样做？”
“你该不会以为我只喜欢一个女生吧？”孤长生道：“我也是年轻人过来的，爱人何止‘千万’，但是，有多少个因为我而不得好死了？现在，我还能偶尔去看她，虽然隔着很远，但也足够了。”
“这种爱情，我不能理解。”欧河黯然神伤，或许也想起了自己不得慕小兔喜爱，有些感同身受的看着孤长生。
“不然你当如何？”孤长生道：“除非你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人，否则，你就得敬畏一切，敬畏到连个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。”
“……”听孤长生的话，欧河听出来的都是‘支离破碎’，老司机的心，此时一定是不完整的，没准绝情就是如此诞生的。
“这件事，你不要跟任何人说。”孤长生像个老伙计一样，跟欧河玩‘悄悄话’了。
“她是谁我都不知道，我跟谁说？”
“我还是怕。”孤长生道：“我从来没跟人说过这件事，就连牙小花那丫头也不知道。”
“牙小花…”想起牙小花，欧河也是心痛。
这两师徒，本来是可以享受天伦之乐的。
可是一瞬间就被‘蓝色’毁了。
孤长生活得久；也代表他遇到的‘绝望’会更加的多。
他就像一个绝望的灾星，已经不敢去爱上任何人了。
或许牙小花就是最后一个了。
“如果我哪天死了，希望你替我好好照顾他。”孤长生认真的看着欧河。
“好。”欧河刚答应，然后他的手机就响了。
是夜霁云发来的。
“知道了？”而看到欧河古怪的神色，孤长生笑了起来。
“知道。”欧河认真的看着他，似乎想看透他，但是却无能为力。
其实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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