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了阳台外,坐下。
外边,黄昏。
她跟着出来,坐下,问我道:“既然觉得可惜,为什么又不愿意要。”
我说道:“要,我能要多少个,我要一个就够了,我身边的人,我没想那么幸福,那么好命都留下,但如果她们非要留下,我肯定心里欢喜,这是我的自私,我的私心,我一个都不想让离开,但这是不可能的事。我无法给每个人都想要的幸福,给予她们全部。再说了,你现在的生活过得那么幸福,干嘛,还来跟我。”
“有些东西,你不懂。”
她站了起来,去冰箱那里拿了两罐啤酒过来,打开,给我。
我拿过来喝了一口,舒服。
我问道:“我不懂什么,刚才你想说什么,你说完。”
她喝了一口酒,靠近我耳边轻轻问道:“你会不会记得你哪一次的那个生活最为刻骨铭心。”
那个生活?
什么生活。
看着她有点娇羞的表情,我立刻懂了什么生活。
我问道:“刻骨铭心,何为刻骨铭心。”
她说道:“最激烈的,最刺激的,最开心的,最舒服的,最快乐的,总之,就是记忆最深刻的哪一次。”
记忆最深刻的那一次。
无数次。
第一次在贺兰婷家,她喝醉后,我强行。
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,黑明珠,她主动将我给,记忆深刻。
还有……
看着薛明媚,我想到了监狱里的那几个黑暗的小角落,静谧,呼吸不起来,但是刺激,解脱,淋漓畅快。
我看着薛明媚。
她说道:“也许你会想到很多人,但我只想到的是监狱里我和你的那一幕幕,可怕,让我想到最多的,最记忆深刻的,最难以忘怀,最爽的,竟然是和你在监狱,那感觉,极致上了天。”
她一边说,眼睛里一边流露出对曾经的那些事的怀念,甚至舔了舔嘴唇。
我说道:“想不到,你还会如此用情。”
她轻轻叹声气,说道:“是用情,我可能怀念的不是性,是情,是爱。该死的情,该死的爱,该死的你。”
说完,她一口把啤酒都喝完了。
我没有阻止,只是啤酒而已,一口喝完也没什么。
她想喝,我陪她喝。
我去小冰箱那里,还有四罐冰啤酒,都拿过来了,打开给她,她又拿了一罐,喝完了。
我也陪着她喝了一口。
远方,黄昏加深,景色更黄。
棕榈树,海上,沙滩上,天空尽头,云彩,全染上了金黄,如梦幻般的颜色。
薛明媚一手拿着酒,一手拿着烟,嘴里念叨:“命运,伴着时间,有沉寂也有着精彩;心中,渴望无忧的时光。瑰丽,藏进尘埃,在熟悉和平凡之地盛开,你回头它都在;生命把门推开,有河堤,有苍茫大海。”
“如期,有人回来和离开;希望,藏进忧伤,在你经过的人世里,盛开,你活着它都在。只因离别的哭泣,只因相聚的欢愉,观沧海,乌云破开。今霄宁静在心里,五色云霞在梦里。我的爱,为你等待;我的爱,为你等待。”
念完,看着我。
眼睛里,全是诗情画意,全是无尽柔情,全是深深念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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