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比较好。我说那你们是什么时候搬到这里来的?肖经理说搬过来能有两年多了。我又问那这里的场地在你们来之前是做什么用的?肖经理大概是明白了我这么连续发问的用意,然后认真地说,这个他就不清楚了,两年前自己还不是经理,这些事也轮不到自己来管。
胡宗仁突然对我说,你还记得刚才下头那个保安师傅说的那句话吗?我说记得啊,他说邪门……说到这里我突然停住了,然后看着胡宗仁说,是不是他知道点什么事?胡宗仁说,看样子不像知道内情,不过如果他在这里工作时间很长的话,应该是知道些肖经理不知道的事情的。想到这里的时候,我们就决定下楼去找那个保安聊一聊。
到了楼下后,发现那个保安巡逻去了,于是我们待在保安室门口等了一会他才回来,看见我们他问,是事情忙完了要走了吗?我这就给你们开门。肖经理急忙说,杨师父别着急,我们想跟您打听点事。说完肖经理就看着我和胡宗仁,于是我就开始向杨师父询问。
从问话中得知,这个保安大叔的确是知道点什么事,因为他已经在这里当保安五年多了。他告诉我们,在肖经理公司搬过来之前,这里是一个俱乐部。我问他什么俱乐部,他说是类似车友会那种,车友聚会的地方,俱乐部当时的负责人是个资深车友,常常组织这些车友以缴费参团的形式参加自驾游,走的地方可多了,全国都走。
杨师父说,这个车友俱乐部人数可不少,不管是不是休息日都很多人来这里玩,而且俱乐部会员多了,也开始做一些针对会员的增值服务,例如代理年审,代理保险,或者更换驾驶证等等,这种形式的车友会重庆不多,所以特别吃香。我问杨师父,那做得这么好,为什么就不做了呢?杨师父摇摇头说,这就不知道了,人家老板的事情,他小保安怎么会晓得。我又问杨师父,肖经理公司前段时间出的那个厕所的传闻,你听说过吗?杨师父说听说过,而且几乎同样的事情,在早几年前也曾听说过呢!我见话题绕到这里来了,于是一脸不相信地问,不会吧,杨师父你这么大岁数的人了,不会真的相信那厕所里闹鬼这种荒唐话吧?杨师父一瞪眼,一副“你小子见识短浅知道个屁”的样子对我说,你们是早几年不在,所以不知道罢了,这栋楼五楼的女厕所,邪门得很!
这是第二次从杨师父嘴里听见“邪门”这俩字,于是我继续装出不相信的模样对杨师父说,怎么个邪门了,难道还真有人淹死在厕所的下水道了吗?杨师父摇了摇头说,所以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呀,不知天高地厚,不怕人死,就怕那人不得好死。
我愣了一下,问杨师父说,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,什么叫做不得好死?说完我递给杨师父一根烟,然后给他点上。杨师父说,五楼那个厕所摔死过人的。我说那层楼总共不到三米,怎么会有人摔死?杨师父斜着眼睛看着我说,不是在厕所里摔死,是从厕所窗户外摔到楼下摔死了。我说不可能啊,我检查过那个窗户,那么窄,而且还不能完全打开,脑袋大一点的探头出去都费劲。说完我指了指胡宗仁,接着说,人怎么爬得出去啊?
说到这儿的时候我又停下了,因为我想到了那个摆放了盆栽的露台。果然杨师父说,顶楼有个门,现在是锁上了,以前是给那些车友会的人在顶楼烤烧烤用的,唯一的一个露台就在那儿,人就是从那儿摔下去的。
说完杨师父朝着我们身后,大楼外的坝子一指说,当时就是摔在那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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